*微搞笑向 阅读此文时不要太较真…!
*双向暗恋
说实话付航已经忘记了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了。 深夜的木偶剧场随着观众的离开而缓缓落下帷幕,在付航刚刚结束他演出的五分钟后,他穿好外套准备回家。 当左脚踏出剧场外的那一刻,身体变得无比沉重,眩晕的感觉快速包围了他,随后便两眼一闭一睁的来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狭小的房间。付航下意识去找手机,但是兜里居然什么都没有,连观众给的香蕉都不翼而飞了。
而庞博就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。 这个时间段他本应在家里准备象征性的翻两页新买的书,但不知是书的催眠性太强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庞博没看几页就昏睡在了椅子上。等再一睁眼,就发现一双眯着的眼睛盯着他看。
付航不是有意盯着庞博的。 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密闭房间里,他先睁开了眼。房间里有一张大床,还有一个过于古老的电视机正对着床尾。电视的雪花屏配上恼人的杂音让付航感到有些不安。门在房间的角落,他尝试转动把手,但铁门却没有丝毫反应。付航看着这扇既没有猫眼也没有钥匙孔的门有些绝望,叹了口气转头一看,床另一侧的木椅上靠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。付航皱着眉头小心的靠近,用500度近视的眼睛使劲看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确认眼前这个男人是谁,他就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付航…?这是哪儿啊??” 庞博率先打破了宁静,他困惑的从椅子上坐起,警惕的观察着四周。 “庞老师…!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咱俩都被锁在这房间里了。我只记得我突然昏昏沉沉的,一醒来就在这儿了…然后就看见你了……”付航本来还紧张的不行,一看庞博在就放松了不少,至少还有个人能说说话。
庞博站起身走到铁门前,用力的拽了两下把手后,脑内快速的将现在的信息结合起来:两个人,锁住的门,狭小的密闭房间,一张大床和一台老式电视…… 很快庞博便意识到他们可能是被困在那个“传说中的房间”了。
“传说中的房间?什么意思啊庞老师?”付航没听懂也没听说过庞博讲的内容,只认为他们是被绑架或是恶作剧了。 庞博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解释,床前的电视突然发出巨响,滋滋作响的雪花屏变为了黑底白字的提示。 【这里是 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至于是指代什么 请自行探索】
房间再一次回归了沉默,庞博悄悄撇了一眼旁边紧皱眉头的付航,试探的开口:“这屋子里除了一台电视和一张床什么也没有……能干的事其实很少吧哈哈……”庞博干笑两声,却没等来付航的回应。只见寸头的男人快速脱下外套,庞博刚以为付航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,但随后付航便又穿上了外套,斜着眼盯着角落里的铁门。尴尬的等待了一会儿后,又开始研究电视。付航把电视关上又打开,见没有新画面出现,于是转头开始在床上翻来翻去。 “庞老师愣着干什么,赶紧找找有没有其他的提示。” “……” 庞博无措的眨了眨眼,心想合着刚才付航这一系列操作只是在试答案是吗… 见付航还在寻找,庞博也不能闲着,悻悻的假装翻找了两下,打算再暗示一次。 “肯定是跟床有关系吧…!两个人在床上能做的事……让我想想…” “庞老师你有思路啦?”付航期待的看向面前装作思考的男人,热烈的目光让庞博有些无地自容,到了嘴边的话又拐了个弯吞回肚子里。
其实付航不是没想过那个方面。 两个人在一个大床房什么的,其实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。但是付航不太敢相信,这么一个封死的铁门,会因为他们两人做完之后就神奇的自动打开。更何况这里连个摄像头或窗户都没有,就算两人最后困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发现。 付航一想到这结局,泄了气般的瘫倒在床上。面对这样一个可能性太少的房间,他已经开始犯困,规律的作息催促着他的睡眠。他半眯着眼睛对庞博说:“要不咱俩先在这床上对付一晚上……等天亮了会有人发现咱不见了的。” 付航脱了鞋蜷缩在床上,头顶的灯光照的他难受,索性就把外套脱了盖在头上。庞博听见他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平稳,心中警铃大作。于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,掀开了盖在付航头上的外套。
“做完就可以出去了。” “什么…?唔…!” 这个吻来的突然又热烈,付航都没来得及闭上眼。他并不是一个擅长接吻的人,虽然口才很灵巧,但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,付航的大脑难得的宕机了。 庞博把手伸向付航的衣服里,却被付航紧张的抓住手腕。 “等等等等下………!!” “我不想等了…结束后我们就出去,好吗…” 付航看着眼前的男人略带请求的双眼,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。事发太过突然,自己的私心却又先一步击碎了理智。庞博三两下解开付航的腰带,两人的距离靠得太近以至于双方的心跳声都变得清晰。
清晰到震耳欲聋。
付航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线下见到庞博的时候,洁白俊朗的面容在人群中是那么突出,那么抓眼。现在这张面庞无比贴近着他的每一寸皮肤,失去了所有距离感,剩下的只有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和难以抑制的眩晕。
侵略性的吻从嘴角延伸到锁骨,付航整个身子软的不行,胸膛上下起伏着,已经完全无法回应庞博的动作。头上刺眼的灯让他快要看不清庞博的表情,他也不敢去看。不管怎样,现在这个地步实在是太难为情。
庞博看出付航的纠结和紧张,把身下人捞起来抱在怀里。一边鼻尖轻轻蹭着付航的脖颈,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后背,像是在给小狗顺毛。 “放轻松,交给我就好…” “哈啊…庞老师………要不再试试别的…”付航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吻堵了回去,庞博把付航翻了个身,压在上面对着他耳边说:“这样从后面来会好点吗?” 付航认命的把头埋在枕头里,闷哼了一声。虽然现在可以逃开面对面带来的羞耻感,但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带来的未知又增添了一丝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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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没有准备润滑剂和避孕套,尽管庞博已经耐心的为付航扩张过,但刚插入时还是让付航疼出了一身冷汗。 “放松点……”庞博这边被夹的也不好受,“腰抬起来。” 付航脑袋里乱乱的,只能听从庞博的指示去做,即使双腿已经有些发抖,也用力把腰撑起来。
两人适应了一些后便开始小幅度的动作,每次庞博擦过敏感点时,付航都会有点想躲。身下人精瘦的身材能看清背部的每一块骨头和肌肉。付航把头埋在手臂里,只敢发出一些闷哼声。庞博双手抓着付航的腰深顶了几下,见付航还在忍耐,便俯下身去亲吻身下人的后颈,微微喘着气对他说:“可以叫出来的…”
听到这话付航微微侧头瞄了一下庞博,虽然只是瞟了一眼,但他还是从庞博那微妙的神情中读出一丝莫名的期待,以及……很多不该有的情欲。
不过后穴不断累积的感觉已经让付航无法再分析什么了,只能不受控制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后入的姿势顶的太深,以至于付航都快感觉自己被顶穿了。他把手向后探去,摸向庞博的腰侧示意让他轻一点。但庞博就好像故意看不懂他的暗示一般,抓住付航的手腕并锁在他的腰后,更用力的顶弄着。 没顶几下付航就被弄的没力气了,双腿发软。于是庞博把性器慢慢拔出来,将付航翻了个身,又重重插回去。
付航下意识用手臂遮挡来自头顶的灯光,顺便遮住自己的脸,但庞博把他的手臂拉到头顶,然后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。
“轻一点……唔…” 明明不是因情而起的性爱,庞博途中却添加了太多亲吻,两人鼻尖相贴,强光下被照成深棕色的睫毛微颤着。
庞博很喜欢观察付航台上台下不同的状态,尤其是在台下,他不太爱说话的时候。而现在付航的状态,是庞博,或者说任何人,都曾未捕捉到过的。眼神迷离又水亮,尽是平时不会有的神态。
庞博松开付航的手腕,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膀上,将身子微微前压,使性器能够更加深入。付航抬眼与庞博对视,迷离的双眼已经有些难以聚焦,但对方那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脸庞还是让付航的心跳漏的一拍。从他开始暗恋庞博的第一天开始,付航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。在此之前,他也感觉到了庞博有时炙热的目光和过于贴近的行为,但付航从没敢把这些定义为喜欢,那层窗户纸谁也没有率先捅破。
付航把手臂勾在庞博的脖子上,抬起头尝试索取一个吻。庞博愣了一下,随后便吻上去不愿放开,身下的动作更快了一点。这突然的加速让付航有些招架不来,他感觉后穴里粗大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,想哀求庞博慢一点但嘴还被堵着,只能发出被顶的破碎的哼声。
直到付航快要喘不上气庞博才松开这个吻,付航被顶的仰着头呻吟,庞博又俯下身咬上他颤抖的喉结,付航难耐的想要推开但发现自己被干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
“哈啊……嗯…庞博……”付航双手紧抓着庞博的肩膀,后穴也开始紧缩,庞博明白他快要到了,于是直起身将付航的另一条腿也扛在肩上,压低身子,把他狠狠钉在床上。 后穴的抽插越来越剧烈,每一寸都被庞博的性器凶猛的填满,付航的脑袋一片空白,只能被生理性的快感淹没。他的头紧贴着庞博的耳边,喘着粗气,忍不住小声说道:“好喜欢你……庞博…”
一阵痉挛过后,付航的前端射出洁白的精液,滴在他还在颤抖的小腹上。刚高潮过的穴道一抖一抖的,紧紧的包裹着庞博的性器。 庞博低下头去亲他,又整根顶回去,“我还没射呢…” “啊……等下…!” 还在不应期的后穴哪受得了这么激烈的抽插,付航的呻吟略带哭腔,双手颤抖抓着床单。 “唔嗯…!别射里面……” 房间里没有浴室,射到深处的精液很难清理出来,庞博在几十下深顶后将性器拔出,射在付航的小腹上。
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回荡,付航扯过床单把身上的精液擦干净,决定等回家了再洗澡。付航刚撑起身子却又被庞博压回到床上。 “我们可以在一起吗?” 庞博认真又紧张的样子让付航有些想笑,他回道:“…床都上了还问这个,怎么,还要先上车后补票啊?” “咔哒——” 角落的铁门突然发出声响,似乎是锁打开的声音。此时电视也发出声音,两人转头一看,电视上的文字变成了 【正确!***指代的就是’开玩笑’!这里是不开玩笑就不能出去的房间~】
“……” 两人读完文字就这样愣在原地,房间里的空气凝结,付航直勾勾的盯着庞博看,庞博却心虚的移开目光。 “庞老师,难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…?” “对不起。”
Fin.